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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在做一个好玩的提议。很快了,最终之夜即将降临!在那之前,你要将使者一一杀死,哪怕有一个遗漏,最终之夜都无法开启,诅咒将无法打破,只能等到下一个千年的下一个你去完成今日之事。”
“使者?什么使者?”
“韩风啊……怎么说呢,可能并不是你太笨,而是这个层面的存在确实超越了你当前的认知。你觉得正常吗,你觉得这是普通人类应该觉醒的异能吗?能够成长到颠覆一切的异能?可能吗?
觉醒了异能的人类便不再是人类,是使徒,是使者,使徒的出现代表着神与人的无限靠近,代表着生命与死亡的零距离接触,因为距离为零,所以触发者只能是亡灵的术士,而他还懵懂不知,被蒙在鼓里。”
“也就是说,你是第三个使者?”
“一名被地狱选中并成功污染的使者,这是来自地狱的火,为了让火势变大,我才将一切因果告诉你。”
“使者总共有多少个?”
“十二个使者,或者十三个,是否会出现第十三个使者的决定权在你手上,或许那使者已经出现了,只是你自己并不知晓。”
“确实够离奇的,我好像明白了,却又越来越糊涂了。”
“这不怪你,只因约克城不是平凡之地。”
“约克城到底意味着什么?圣女当年到底做了什么导致这场恐怖的灾难?导致神的使者降临,导致恶魔苏醒,这一切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圣女是零,你是十三,从零到十三刚好一千年,代表着一个周期,如果诅咒能在周期内解开,那么一切将进入新的开始,如果诅咒无法解开,那么循环将继续下去,直到下一个周期的结束。”
“也就是说,我和圣女之间,总共有十二个复制体,他们全都死了?”
“有一个活着。”
“这也是必然的?”
“不是,这是偶然!”
“明明必然的循环为什么出现了偶然的事件?”
“因为神不能掌控一切,任何无漏洞的事物运行必然有漏洞可寻。”
“所以哑女是一个漏洞喽?是解开诅咒的关键?”
“错!你才是!另外,我必须纠正你,不是第三个,而是第二个,撒旦是作为第二使者降临在约克城的。”
“雷电是第一个,李晨是第二个,撒旦理应是第三个。”
“所谓使者,是具有颠覆一切能力的神使,你觉得雷电拥有这样的能力吗?”
“这么说……”
“就是你想的那样!除了十三位使者之外,还会出现很多很多人类的异能者,使者夹杂在他们中间,令你看不到真实的面目。”
“这不是一个好消息。”
“也不赖,足够长的时间是你追上上位者的必要条件。”
“口口声声喊着最终之夜即将到来,我以为马上就会来了,没想到还要那么久。”
“这你就错了,使者不一定一个一个出现,也不一定成群结队出现,使者是没有固定形态的,但他们一定会降临在人类的躯体上,因为人类是特别的。”
“谢谢你说了这么多,但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。”
“想杀了我?”
“不杀你没办法回去交差。”
“有办法。”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撒旦伸出左手砍向自己的右手,整齐的手掌就那样被轻松斩断,鲜血流出的瞬间,肌肉和骨骼狂躁的聚合在一起,止住了血液继续外溢,“这样就能交差了。”
看着在地上翻滚的断手,韩风目光一亮,幽幽地问道:“失去了异能之后,又断了一只手,我很好奇这具身体对你还有意义吗?”
“降临在人间便是我的意义。”
“懂了。”
“一个合格的适应者往往需要长期的培养,即便培养出来在降临的过程中也会产生诸多波折。我有很多选项,从目前来看只有这一个成功了。”
“如果这具身体遭到破坏,你会回到地狱还是在其适格者上面重生。”
“回到地狱!降临的过程只能从地狱到人间,因为我的身体被封印在地狱中。”
“真是个好消息。”
韩风忽然起动,人剑合一,一剑刺向撒旦的脖子,后者像是早料到她会如此,毒蛇一般的瞳孔闪耀着恶毒的光,“小心身后。”韩风本以为他在虚张声势,没想到后脑真的遭到重击,身体一个踉跄,若不是及时用剑撑地就要摔个狗啃泥。可是第二下攻击紧接着到来,偷袭一次不成,又偷袭第二次,最关键的是如此出奇的偷袭发生在韩风全力一击的时候,并且完全没有提前感知到,就好像忽然蹦出来的一样。
后脑是人类身体上最脆弱的部分,韩风连续受到两次攻击,眼一番晕倒了过去,即将闭上眼睛的时候,她看到撒旦充满风度得体的踏入了通向城市外面的空间隧道,看到一双帆布鞋挡住了自己的目光,紧接脑袋上受到了第三下攻击,彻底晕死了过去。
……
韩风醒来的时候,眼前的景象已经彻底变了,熟悉的感觉唤醒了她内心深处的恐惧,她躺在一张冰冷的床榻上,手腕和脚腕全部被冷冰冰的铁拷固定在病床上,脖子被铁箍夹住,螺丝从铁箍的左右两端各伸出一根,顶住嗓子眼,让她发不出一丁点声音。
屋顶的光煞白,鼻端充斥着医用酒精的味道,眼睛的余光能够清晰看到手术台上的各种刀具。
韩风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被无面人囚禁的时候,体内升起一股恶寒,她拼命晃动四肢,可是钢铁的铐子是特殊材质打造的,连同她身下的医用病床成为一个整体,无论如何都不能挣脱。
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耳边,距离那样近,仿佛要将她吞噬,“好孩子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这声音沙哑而干瘪,像是无数冷沙扫过生硬的圆筒。
无面人!明明已经被封印的无面人怎么出现在这里?他是怎么做到的?如何靠近又如何偷袭的自己?
无数的念头从韩风脑海中划过,她很快从绝望和失控中挣脱出来,恢复了往日的冷静,这是血族的血脉赋予她的特殊能力,是战斗种族应有的天赋。